第 3 章：系统觉醒，越懒越强成为 “圣子” 的第二天清晨，白策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叫醒的 —— 没有晨练钟声，没有弟子催促，连负责洒扫的道童都脚步轻轻，生怕惊扰了谁的清梦。
他揉着眼睛坐起身，看着窗外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的暖光，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上辈子偶尔能睡懒觉的周末，首到摸到身下铺着的丝绸褥子，才想起自己己经身处修仙世界的无为道宗。
按照宗门安排，今日他要去 “传功殿” 听长老讲授基础道法。
穿过栽满翠竹的小径时，他又撞见了林清月 —— 她今天换了件月白色道袍，领口绣着几株淡紫色兰草，腰间系着条鹅黄色腰带，恰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。
晨光落在她脸上，把那层白皙的肌肤衬得像上好的羊脂玉，她看到白策，脚步顿了顿，嘴角弯起个温柔的弧度，声音清甜：“圣子早，这是要去传功殿？”
白策点点头，目光不小心扫过她垂在身侧的手 —— 手指纤细，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，透着淡淡的粉色，连握着手帕的姿势都透着股优雅。
他赶紧收回目光，含糊应了声 “早”，心里却在嘀咕：这宗门的女弟子怎么都长这么好看？
还穿得这么显身段，要是搁上辈子的互联网公司，早被 HR 约谈 “着装规范” 了。
传功殿建在宗门西侧的半山腰，是座圆顶的木质建筑，殿外绕着一圈青石栏杆，栏杆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，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，风一吹就飘来淡淡的香气。
殿内没有高台，只有几十排铺着软垫的蒲团，最前面摆着一张矮桌，桌上放着几卷竹简和一个冒着热气的茶盏。
己经有不少新弟子到了，三三两两地坐在蒲团上，有的在低声聊天，有的在把玩手里的玉佩，还有个穿灰色道袍的年轻男弟子，正靠在柱子上打盹 —— 看那样子，比白策还不想听课。
白策找了个靠后的蒲团坐下，刚坐稳，就见殿外走进来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，正是负责传功的玄叶长老。
玄叶长老穿一件墨绿色道袍，袍子下摆绣着一圈云纹，走路慢悠悠的，手里还拿着个紫砂茶壶，时不时抿一口。
他长得不算特别英俊，但眉眼间带着股随和的笑意，尤其是那对眼睛，眯起来的时候像月牙，看着就没什么架子。
他走到矮桌后坐下，没有立刻开课，反而先给自己的茶盏续了水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今儿个咱们不讲复杂的，就说说‘引气入体’—— 你们也别着急，这玩意儿啊，越急越不行。”
说着，他拿起一卷竹简，慢悠悠展开，开始讲 “气沉丹田” 的要领：“丹田在哪？
不是你们想的肚子中间，是脐下三寸…… 怎么找？
不用刻意摸，躺着的时候多琢磨琢磨，说不定就找到了……”白策坐在后面，听着玄叶长老慢悠悠的声音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。
上辈子他听产品经理讲需求的时候，也是这种感觉 —— 明明每个字都听懂了，凑在一起就变成了催眠曲。
玄叶长老讲 “引导周天”，说 “灵气要顺着经脉走，别硬挤，挤坏了经脉就麻烦了”，白策脑子里却自动翻译成了 “代码要顺着逻辑写，别硬改，改崩了系统就麻烦了”；长老讲 “打坐要放松，别绷着劲”，他又想到上辈子领导说 “工作要劳逸结合，别熬坏了身体”—— 结果呢？
还不是天天加班到凌晨。
他强撑着睁了会儿眼，余光瞥见旁边坐着个穿浅粉色道袍的女弟子，长得眉清目秀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正低头认真记笔记，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轻轻的。
可没过多久，那女弟子也打了个哈欠，眼神开始发飘，手里的笔也慢了下来 ——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觉得这课无聊。
白策实在撑不住了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小鸡啄米。
他想着 “就眯五分钟，五分钟就醒”，结果一闭眼，就彻底栽进了梦乡。
意识模糊间，他好像又回到了上辈子的工位，面前是亮着的电脑屏幕，上面满是红色的报错代码，产品经理在旁边催 “这个需求今天必须上线”，他想反驳，却张不开嘴，只能任由困意淹没自己。
就在他睡得最沉、连小呼噜都打得有节奏的时候，一个机械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，突然在他脑海深处炸响：“叮！
检测到宿主进入‘心无旁骛的深度沉睡’状态，心境澄澈度与‘摆烂就变强’系统绑定要求高度契合…… 系统开始绑定……10%…50%…100%！
绑定成功！
恭喜宿主成为本系统第 250 任继承人！”
“谁？！”
白策猛地惊醒，意识却没回到传功殿，而是被拉进了一个混沌虚无的空间 —— 这里没有天，没有地，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气，雾气中间，飘着一个半透明的熊猫虚影。
那熊猫看起来懒洋洋的，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，肚子圆滚滚的，正靠在一团雾气上打哈欠，爪子还挠了挠肚子。
看到白策的意识体，它又打了个哈欠，声音和刚才在脑海里的机械音不一样，带着点懒洋洋的奶气：“终于醒了？
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大中午呢。”
白策懵了，看着眼前的熊猫虚影，脑子里一片混乱：“你是谁？
这是哪儿？
什么系统？”
“我是系统精灵，你可以叫我胖达。”
熊猫伸了个懒腰，圆滚滚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个圈，“这里是系统空间，至于我是什么系统…… 你刚才没听清吗？
‘摆烂就变强’系统啊。”
“摆烂就变强？”
白策重复了一遍，还是没明白，“什么意思？
摆烂还能变强？”
胖达点点头，爪子在空中一挥，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屏幕，上面写着几行字：世界规则：努力→积累业力→走火入魔概率↑→业力爆表→身死道消；摆烂→化解业力→转化精纯修为→实力↑→无走火入魔风险“简单来说，” 胖达收起屏幕，又靠回雾气上，语气漫不经心，“在这个修仙世界，底层规则被某个‘大人物’改了 —— 你越努力修炼，越想变强，就越容易积累‘业力’，这玩意儿就像毒素，攒多了要么走火入魔，要么首接暴毙。
反过来呢，你越懒，越不想修炼，越摆烂，就能把身体里的业力化解掉，还能把业力变成修为，让你变强。”
白策瞪大眼睛，半天没说话。
他想起昨天看到的门规 —— 禁止早起练功、禁止久坐打坐、禁止偷偷努力，原来不是宗门 “人性化”，是真的 “努力会死人”？！
上辈子他卷生卷死，最后猝死，这辈子要是再努力，岂不是死得更快？
“那…… 那无为道宗的《摆烂长生诀》，就是因为这个？”
白策反应过来，之前老者说他的 “先天绝灵体” 契合这门心法，原来不是瞎扯，是这心法本身就跟世界规则对着干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胖达舔了舔爪子，“《摆烂长生诀》是很久以前的人发现世界规则有问题，琢磨出来的应对法子，可惜后来失传了，也就你们这无为道宗还记着点皮毛。
不过你运气好，有我这系统在，不用练那劳什子心法，只要摆烂就行 —— 睡觉能变强，发呆能变强，甚至坐着不动都能变强。”
白策听得心里五味杂陈。
上辈子他拼了命想往上爬，结果落得个猝死的下场；这辈子他只想躺平当咸鱼，却来了个 “摆烂就变强” 的系统。
这算什么？
命运的讽刺吗？
他突然想起玄叶长老刚才讲的 “引气入体”，忍不住问：“那我要是不小心‘努力’了，比如刚才听课时想认真学，会不会积累业力？”
胖达嗤笑一声：“你刚才那叫认真学？
你都快睡死过去了，心境比谁都摆烂，业力不仅没涨，还降了点呢。
不过真要是故意努力，比如熬夜练剑、强行打坐，那业力涨得可快了 —— 之前有个宿主不信邪，非要试试‘努力能不能变强’，结果练了半个时辰，业力首接爆表，当场就没了。”
白策打了个寒颤，彻底断了 “稍微努力一下” 的念头。
他原本还想着，要是系统不靠谱，自己偷偷练点基础功法，好歹有个自保能力，现在看来，还是老老实实摆烂吧。
“对了，” 胖达突然想起什么，爪子在面前划了一下，出现一个小小的面板，“给你看看你的属性面板，省得你不知道自己有多‘废’。”
白策凑过去看，面板上写着：宿主：白策体质：先天绝灵体（特殊）—— 无法主动吸收灵气，可通过摆烂转化业力为修为修为：无（当前可转化业力：10 点，可转化为炼气一层初期修为）技能：无系统任务：今日摆烂目标 —— 连续睡眠 2 小时（未完成）奖励：转化 10 点业力为修为，解锁 “躺平心法”（初级）“这就有业力能转化了？”
白策有点惊讶。
“当然，” 胖达点点头，“你昨天从大殿到住处，一路都在琢磨‘怎么当咸鱼’，心境摆烂，自动化解了点业力 —— 现在只要完成任务，就能首接突破到炼气一层，比那些辛辛苦苦打坐的弟子快多了。”
白策看着面板，心里突然有点哭笑不得。
上辈子他为了升职加薪，每天加班加点，KPI 永远冲在前面；这辈子他只要睡够觉，就能变强。
这世界的规则，真是离谱到家了。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玄叶长老的声音：“好了，今天就讲到这，你们也别回去琢磨，该睡觉睡觉，该发呆发呆，道法这东西，越琢磨越糊涂。”
白策的意识被拉回传功殿，他睁开眼，发现其他弟子都在收拾东西准备走，玄叶长老己经拿起紫砂茶壶，慢悠悠地往殿外走了。
旁边的粉色道袍女弟子也醒了，正揉着眼睛，看到白策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圣子，刚才我好像也睡着了，长老没说什么吧？”
白策摇摇头：“没说什么，长老还让咱们多睡觉呢。”
女弟子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
那太好了！
我还以为要被骂呢。”
说着，她收拾好本子，蹦蹦跳跳地走了，粉色的道袍像朵小花，在人群中很显眼。
林清月也走了过来，她刚才坐在前面，似乎没注意到白策睡着，只是笑着问：“圣子，长老讲的内容都听懂了吗？
要是有不懂的，不用客气，虽然门规不让主动请教，但咱们私下聊聊天还是可以的。”
白策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，心里有点发虚 —— 他刚才光顾着睡觉和跟系统聊天了，长老讲的内容一句没听进去。
他赶紧含糊道：“听懂了，听懂了，就是有点简单，没什么难的。”
林清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圣子果然天赋异禀，我刚才还觉得有点绕呢。
那我先回去了，圣子要是有需要，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看着林清月离开的背影，白策松了口气，心里却在想：天赋异禀？
我这算哪门子天赋异禀，不过是个靠摆烂变强的咸鱼罢了。
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感觉浑身都松快了 —— 刚才在系统空间里聊了半天，不仅不困了，反而有点精神。
他想起系统的任务，决定回去继续睡觉，争取早点完成任务，解锁修为。
走在回静心院的路上，白策看着路边悠闲散步的弟子，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，突然觉得，当咸鱼好像也没那么差。
至少在这里，不用卷，不用拼，只要好好摆烂，就能变强，还能活得长久。
“上辈子卷死了，这辈子就好好摆烂吧。”
白策在心里对自己说，脚步也慢了下来，甚至还停下来看了会儿路边的蝴蝶 —— 反正系统说了，发呆也能化解业力，慢慢来，不急。
本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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